他哼道:“不好意思。我这些天,忙着养伤,偶感头疼,没怎么去想那件事。”
“这……”沐皙捻了捻手指,脸色沉下来,“祁公子,我相信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应当以大局为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祁终不悦反问,“是认为我在故意拖延吗?”
沐皙冷了冷眼,一字一字道:“并,无,此,意。”
“呵,这药膏你们拿回去吧,我用不着。”
心一赌气,祁终将木匣退回沐皙眼前。
“……”沐皙深深呼吸一瞬,面色平静道:“送出之礼,岂有收回的道理?祁公子不必以伤体赌气。若你非要任性到底,我可以为今夜失言而向你道歉。”
“哼。”祁终越听越不爽,忍了忍脾气,不想给师门添乱,负气将头偏向一边。
哪知沐皙也是隐压怒气,为暂缓氛围,再次松了语气:“祁公子,你有所不知,此案波及范围极广,惨遭玲珑心毒手的受害者还在不断增长,如果不能尽早揪出凶手,上疆将永无宁日……”
“……”祁终垂了垂眸,沉默不言。
“如果你愿意早些配合我们查案,那效率将事半功倍。”
“这些事情,为什么不是沐耘来问?”
明明是他把我领回来的,现在却把人搁在一边置之不理,答应教自己御剑之法的承诺,也不来兑现,就这般诚意,我凭什么要委屈自己,再次去回忆那些灾祸情形?
祁终心口压了好多话,到嘴边却只有一句质问。
沐皙显然不知情这些,他只知事情拖得越久,线索会断的越快,偏偏沐耘一再提醒自己不要刻意来追问眼前这个养伤的人,分明是慈心过剩。
眼看一忍再忍还是无果,沐皙语气也冷下不少:“有些话本不该告于外人知道。但祁公子如此不清局势,我也只好如实相告一些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