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语气逐渐暴躁,祁终强硬道,“是我干的,什么荷花莲花都是我干的!”
“我当时特意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练习术法。那一切都是我制出来的幻阵而已,你自己误打误撞走进去了的……不能怪我啊,呜呜呜……”
见那人逐渐凝深的眉心,祁终越说越怂,语势也弱下去不少。
沐耘垂了垂眸,神色平静,没有怪罪之意。
“那这等迷惑人心的幻阵,祁兄弟又是如何习得的?”
他记得长汀宗门并没有这类旁道支出,不由心生迟疑。
祁终愣了一下,指了指他身后的书架:“诺。我就看了下你书架上那本书,就,就练会了。”
“不过我只是练着玩儿,没想过要整人……”
情急之下,他差点说漏了嘴。睁大眼睛,再打量了下沐耘的脸色,见他挪步去拿那本书,应该是没有听清他的后话,为此才松了一把心。
等人折回来时,神情更加冷峻了。
祁终咽了咽嗓子,误以为他还在怀疑自己,便小心地试探了句:“呃,这书有什么问题吗?”
沐耘摇摇头,再抬眸时,目光盛满了欣赏之意。
“祁兄弟!这本古书我自九垓山取回已有月余之久,读起来晦涩难懂,字形诡异,几乎难辨其意。”
“真的假的?”
祁终眨了眨眼,颇感震惊:不会吧?这家伙不是书呆子来着吗?会读不懂?
沐耘缓缓点头,更加夸赞他:“而你却在短期之内,将它研读通透,甚至化为己用……如此天资,可谓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