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由反问:“你非他,又怎么知道委不委屈呢?”
“我……”
“好了。各人有各人的正事。今日家中账簿又多了几本,你快下去核对一下吧。”
无心再深究下去,沐皙断去沐茵辩驳的余话,两人平静散场。
……
而在另一处清幽的庭院内,阵阵咳嗽声,轻微传出。
沈冀书得知祁终落水生病,特意赶来看望。
甫一入门,就见他裹着厚实的棉被,在床上缩做一团,猛打了一个喷嚏。
“啊求——”
见状,沈冀书哈哈大笑,连忙递过赶紧手帕给他,擦拭鼻涕。
一面还不忘出言笑话:“哟,祁兄,你这是咋了?前夜还好好的,今天怎么跟只瘟鸡一样缩在床上啊?”
祁终白了他一眼:“你小子找打是吧?”
“噗哈哈……你现在就是想打,也没力气来打呀。”冀书一看见他的红鼻子就忍不住想笑。
祁终吸了吸鼻涕,心道:当时就该听沐耘的话,喝上一日的姜汤,说不定现在还能生龙活虎地蹦哒一下。
“话说你好端端的,是咋掉水里去的啊?我听他们说,还是沐三公子把你捞起来的诶……”
“……”祁终忍耐地闭了闭眼,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