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人证物证俱在。”
沐茵气昏了头,当真偏信了一面之词。
沐皙正欲叫她冷静,堂外却传来一声通报:“三公子到了。”
众人回望,确见其人,皆无名高兴,仿佛一大块行走的证据出没了。
祁终赌气地不去看他,内心却期许着他快些证明自己的清白。
沐茵端住欣喜,继续审问。
“耘弟你回来地正好,这珠令……”
沐耘接过玉令,感慨道:“是我之前不小心掉的。”
众人脸色一白。
“听见没?是他掉的!”
祁终得意昂首。
沐茵忍了忍,又道:“但这仍然洗脱不了你有烧书楼的嫌疑。”
祁终隐忍地抿了抿唇,把目光转向沐耘。
见他严肃拧眉,面露不悦:“二姐,证据。”
两个字让众人盼望祁终被一锤定死,然后被判罪惩治的心一下落空。
沐茵语势略弱:“有人……”
“何人?”沐耘清醒反问。
沐茵脸色一僵:“他自己说见过你,在书楼被烧的时候。”
沐耘点了点头:“是的。”
“耘弟!你……”沐茵震惊回眸。
祁终冷哼一声,面露得意。
就在此刻,沐皙一语尖锐:“那书楼被烧之前,你们在一起吗?”
“你们又是因何而相遇?之后又为何分开?”
“……没有。我们在追拿纵火真凶的时候,遇到暗阵,由此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