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终扑哧笑出声:“得了吧。我喜欢的那一款,可是国色天香,世间无双,未到时候,她是不会主动出来的。”
“啊……好吧。”
互诉别意之后,沈冀书犹豫了一下,又劝道一事。
“话说,祁兄啊,你也在扶风待不了几天了,就别跟三公子怄气了,赶紧把正事办了吧。”
祁终拧了拧眉,倔强反驳:“怄气?我跟他怄什么气?”
“还有什么待不了几天,你什么意思啊?”
冀书见他还在装傻嘴硬,颇是无奈地摇摇头。
“虽然我知道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好受,但骂你的人又不是他,反观下午的时候,前来道歉的却是他。”
“沐小公子可是仙尊储君,那么尊贵的身份,人家都拉下脸来请你原谅了,我觉得诚意是够的吧。”
祁终低垂着头,漫不经心嗯了一声。
“所以啊,你就再委屈回忆一下案情经过,把细枝末节都给他说清楚嘛。”
“这案子真的有那么难查吗?”
沈冀书听他一句轻飘飘的语气,顿时惊愕。
“当然难查!要知道,玲珑心手下不留活口,就算留有活口,也是疯疯癫癫,生不如死,根本没有办法取证。像祁兄你这样大难不死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真是少见。”
“如果你能给出更多玲珑心的相关线索,一定能让这案子的脉络清晰不少。毕竟真凶的样貌,活人不曾见,死人说不出。”
祁终握了握手指,心神复杂地抿了抿唇。
“哦。那又怎样?”
冀书正欲喝水,听他这么轻松的反问,差点一口喷出来,略是愤懑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