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放空,苦笑:“希望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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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已深,祁终却突然失眠,闭眼许久,也没有困意,在被窝里闷出一身汗,内心烦躁让他倏地起身。
掌起了灯,来到书桌旁,他反复想着被袭击那天的经过,期盼着能从记忆里再找出些蛛丝马迹来。
然而事过一月,已然没有清晰头目了。
……
当清晨的花露滴落草丛,一夜伏案的人也逐渐醒来。
祁终眯了眯眼睛,困顿地去洗了把脸,突然想起正事,慌慌张张夺门而出。
在沐府转了大半天,他都没有见到沐耘的身影。
期间拖住旁人询问,却不知是否因为书楼一事,让他们都对自己丧失好感,不肯多说一句。
不知不觉来到了正门口,他走上前,戳了戳守门弟子,眼神乱飘着,不好意思地问:“诶,向你打听个事儿哈。”
“公子你请说吧。”
“呃。那啥,你今天有没有见到你们的三公子出门呐?”
“见过。”
“啊?什么时候,去了哪里?”
“公子若是想知道,可以挪步去山台那里查看每日行志,上面会有记载的。”
“哦哦。多谢啊。”
步履匆匆往山门赶去,祁终在一座路碑处,看到上面镌刻的字迹,留名处写的正是沐耘的名字。
这山台行志,是用来记录沐家人出访行踪的,有条不紊记录在青碑上,每日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