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栀听得发笑,对二人的塑料主仆情,简直无法形容,也好意思拿来当借口?
“哟,这是拿身份压人呀?好啊,你是陆家小姐,我不多说什么,反正明年的百花会,某些人大可别来,到时候丢了人可别怨我没提醒。”
“再说回你这嘴贱的婢子吧,区区奴才,胆敢一再冒犯我?我可是唐门的表小姐,她刚才说的话,根本就毫无自知之明,我就是教训她,你又能拿我怎么样?随从就该有随从的样子,这不是你陆大小姐最爱倡导的尊卑有别嘛?”
闵栀刻意把“尊卑有别”四个字说得极重,咬牙切齿了一番。
陆疏桐怒火中烧,还是强忍住气,继续泪眼汪汪,装可怜。
“闵姑娘,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不知疏桐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咄咄逼人。”
没想到她居然哭上了,闵栀又无语又气恼,翻了个白眼,恨不得把她俩都丢出山去。
然而随后赶来的陆之遥等人见此情景,已然落入陆疏桐的算计中。
陆之遥将妹妹护在身后,宽心安慰。
唐澜起神色一僵,见是自家人在外起了冲突,不想闵栀颜面再过多受损,遭人口舌。便装了装样子,拉过闵栀,冷声呵斥。
“闵栀,你又在闹什么?”
闵栀见平日最袒护她的唐澜起也上当了,生气吼自己,更加不服气。
“表哥,你瞎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