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了一会儿,没有吃饭的两人,都隐隐觉得肚子饿了。
祁终摸了摸衣袖,还记得今天中午在鸳鸯楼打包了一份口感细腻的板栗酥,当下正是可以解饿的好食物。只是,他望了一眼脸色平静的沐耘,心觉吃独食好像有些不好,可若是要递糕点给人,又免不了要说话打交道,他现在是败给了对方的实诚,常常能把他逼得无话可回。
“哎……”他轻叹一口气,妥协起身,走到沐耘跟前,分了一半糕点给他,“诺,你肚子饿不饿?我带了板栗酥,分你一半。”
“……多谢姑娘美意。”沐耘感激接过那份糕点,两人指间相碰时,沐耘心上莫名一股熟悉感,仿佛与谁扣紧过手指的感慨。
等等,‘她’手心有茧……沐耘余光轻轻瞥到祁终翻手时,火光下照出的茧影,心里存疑。
“还未请问姑娘,为何天色沉沉,你会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郊外呢?”
刚一落座,祁终猛然听见对方的试探之语,心里咯噔一声:喵的,我就不该送你吃的,饿死你算了。
“我啊……不是和你说了,跟府里的人走散了。”
沐耘耐心又问:“那姑娘出城,是为何事呢?”
“呃……”祁终攥了攥手心:我来干啥?我来整你呃……
犹豫半晌,祁终想说踏青,可又觉得时候不对,最终他机灵地扮出伤感神色:“呜……今日是我母亲的忌日,我思念她,便特意赶去她坟前拜慰……”
“啊……”沐耘没想到是这样,一时感同身受,隐隐心痛,自责道:“抱歉。是我又让姑娘伤心了。”
哈哈哈……上当了。
祁终抿唇窃喜,连忙止住呜咽,小声道:“没,没关系的,公子,你也不是故意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