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解释,怪老头一个劲儿粗语撵人。
沐耘耐心上前,温和讲理:“老丈,你先息怒,我们并非有意闯入,只是……”
“滚!”
不待人说完,怪老头脾气暴躁,一根棍子猛扔向沐耘,祁终见此,分外心急,连忙将人拉近身侧。
随后怒瞪那扔棍之人:“哈。疯老头,你不得了啊!好言好语跟你解释,你还扔东西砸人?要是把他砸出个三长两短,我……我送你去见官。”
“随便你!反正,反正我就是不许你们再进这个宅子半步。”
怪老头被刺激得不轻,疯迷大喊。
见情形不妙,沐耘折中处事,低声道:“我们先走吧。”
“哼,谁想呆在这儿啊。”
祁终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沐耘对着那老人,歉意低头:“抱歉,叨扰了。”
怪老头冷森森望了他们一眼,缓缓放下敌意,松了握紧棍子的力道。
待人全都出门后,他又跛着脚把脱漆的大门重重关上。
“真是不讲理的怪人。”
闵栀抱手埋怨一句。
祁终狠狠点头:“就是,那宅子也不是他的啊,莫名其妙地跳出来撵人。”
沐耘想了想,提醒道:“那老人应是这宅子的看门人。衣服虽旧,可身后印着个“陈”字,刚好这门匾上写的也是陈府。”
“哈,你倒是观察得仔细。不过下次还是多注意一下头顶突然飞过来的棍子吧。”
一想到刚刚那惊心一幕,祁终还略感自己身手敏捷。
“嗯。多谢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