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妍绡缓步过去,想要查看那只羊的伤势。不料羊一见到她就吓得瞪大眼睛,随即撒了腿儿,咩咩叫着跑了。
方妍绡垂眸,停住脚步,不再去靠近沐耘他们。
祁终无语道:“这羊傻了吧,有草也不吃。”
“咩诶,咩诶。”
羊叫声在空旷的危楼里回荡着,透露出它内心的害怕惊慌
等羊叫远去时,空楼里传出一道沙哑的喊叫:“咩咩啊,咩咩,你跑哪儿去了?快出来。”
众人向声源望去,又见那晚的放羊老者提着扫把从危楼里走出来,嘴里嘀咕:“唉唉,不听话的羊,我才去拿了扫把,你又不见了。”
“无缘无故,农活不忙,却跑到这荒废的戏馆子来扫地。”
祁终掐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沐耘垂了垂眼,同样也感到古怪,正欲上前询问。祁终却抢先一步,没好气道:“喂,老头,你过来,我们有事问你。”
沐耘略是想扶额,小声提醒道:“你合该礼貌些,长者为尊。”
“哎呀,你不懂,这老头吃硬不吃软,不装凶点,他才不会理咱们呢。”
祁终也小声拒绝道。
沐耘不与他缠辩,礼貌上前,温声问道:“老人家,我们无意打扰,只是为了解决镇上的煞气之事,还请你能告知些线索,早日还镇上一个人心安稳。”
老头转了转眼珠,连连摇头:“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你不是这镇上的吗?装蒜呢。”
见人提着扫把就要走,祁终赶紧上前拦住其去路。沐耘皱眉制止他的动作,将人扯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