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谦委屈巴巴,不情不愿地伸出枯柴一样的手腕。
“不用为难他了,我治不了。”凤寐适时出声,表示无能为力。
“为什么?是都治不了,还是能治好一样?这脉都没把一下,你怎么就说治不了呢?”
祁终以为他在敷衍自己,焦急到口不择言。
“哑病尚有治疗余地,因为是中毒所致。但他的傻不是病,而是失了一魂两魄,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如果不明原因地贸然医治,可能会危及生命。”
凤寐的回答如同惊雷,惊得众人哑口无声。
“失魂?怎么会这样?”祁终同情地凝望着元谦,略显伤悲。
“想要治好他,一要知道起因经过,二要召回那一魂两魄,但,恐怕这两点你都无能为力吧。”
凤寐一语点破,逼得祁终有些神色不佳。
“是啊。我都不知道。” 他丧气垂头。
“那我就先想办法医治他的哑病,其余的,你自己想到办法,再来找我吧。”
“多谢唐二家主。”
能治一样是一样,祁终心怀感激,激动拍了拍元谦的肩膀。
“那巽叔这段时间就和我们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闵栀出言挽留。
凤寐顺理成章地点了点头:“那就打扰了。”
“怎会。前辈言重了。”沐耘礼貌回道。
凤寐目光又透出微微伤感,有些苦涩道:“你不必称我为前辈。云……耘公子,你是九垓山将来的仙尊,君臣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