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道:“哼。不喝就不喝。你什么语气啊?我又没对你做什么,只是一起喝了个小酒,顺带躺一张床上过了个夜而已,又不是带你去嫖了娼回来,你现在这个样子,搞得好像是我弄丢了你的清白一样。”
“你……我……”沐耘隐忍地垂了垂眸。
祁终见他想要辩驳,又说不过,把自己憋了个双耳赤红,不由想笑。
“我?我又怎么了?你以为我想睡你的床啊?一股子书墨味……昨晚,明明就是你……”
此话叫沐耘更为惊慌,急忙反问:“我如何?是否醉酒之后,做了什么荒唐之事?”
“没,没。什么事都没做,只是酒后吐真言,说了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祁终假意威胁道,偏偏不说后文,自顾自穿着外衣。
“我,我说了什么?酒后胡言,你不可当真啊!”
沐耘懊恼至极,想起晨梦,又惊又怕。
“哦?既是胡言,那我随便说给人听了,也没什么啦?”
“不行!只能你一个人知道。”沐耘坚定拒绝道。
祁终心里哼笑,面上胡闹不止:“哎呀。这是要我保守秘密啦?封口费不拿点来么?”
沐耘错愕盯了他两眼,有些生气道:“我到底说了什么?”
祁终捡衣服的手一顿,拧眉回身,有些吃惊沐耘居然在吼他。
“你急了。我就藏着掖着,不说又能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