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止步庭外,细窥院内场景。
只见屋内灯火时晦时明,张芝急急端了碗汤药,冒着热气,疾步走向里屋。
透过窗户,两人又望见床榻上,一瘦弱男子,眉清目秀,容貌俊雅。只是双颊青白,唇凝白露,干咳不已,一脸病色。
张芝见他还未喝一口药,又是咳嗽不已,赶紧把药碗搁置,替他顺气。
“漱月,你的病情又加重了。我到处求医问药,怎么就是没用呢!”
名唤漱月的男子眸色黯淡,扯了个无力的微笑,虚弱道:“你不必为我,咳咳,为我如此自责。我已是将死之人……”
“胡说!”
张芝激动反驳,反应过来,又后悔自己语气太重,愁闷垂头。
“你在做什么?”
沐耘转身就看见祁终扒着这户人家的墙垣四处摸索,不免疑惑。
祁终望他一眼,认真道:“不是来听墙角的吗?得找个舒服点的角落啊。”
“君子正身,何故苟且?直接进屋拜访吧。”
以山中访友的借口进去打探详情,好像也并无不妥。但祁终还是撇了撇嘴,小声吐槽道:“那你也没提点拜礼来啊。”
敲门声响起,张芝搁下药碗,转而去开门,一见来人,喜不胜收: “沐公子,你怎么来了?快快进屋。”
趁着张芝招呼客人的间隙,漱月偏头望了一眼二人,顿时骇然,瞪大双眸,侧身将自己紧紧裹在被褥中,怕得一身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