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死了……”
他迷惘摇了摇头,跌跌撞撞地跑进了漱月的房间。
祁终无奈一叹:“看来,如今二人是一个都救不了了。”
凤寐点点头,补充道:“如果能让二人死得舒坦一点,或许也算另一种搭救了。”
沐耘沉了沉双眸,默然不语,惋叹的同时,暗暗苦思两全之法。
这时,祁终提议道:“这世上最舒服的莫过于一场好梦了。干脆为他二人制一场幻境,让他们一起走完最后一段路好了。”
凤寐见他施法,灵气转运间,竟然显出一股天境独有的图纹,而这副画面只有他一人能看见,其余人都对他所修之法司空见惯,并无怪异。
“他是……”几欲脱口而出的名字,又被凤寐不动声色压入喉中。
没有证据之前,一切都是猜测,哪怕他思友心切,也不能随便打断别人的施法,只好安静站在一旁,仔细观望。
“好了。镜面已经结成,我们也可以好好看一下当年的故事了。”
一气呵成后,祁终稍敛气息,徐徐注灵于一面幻化镜面上,显出回忆幻境的幕幕光影。
六年前。
底疆政权有变,朝廷官员大批换血,分为两派,彼此矛盾对立,但相争许久终有一方胜出,而另一悖论的主张人则待不下去了,被贬的被贬,辞官的辞官。
张芝则为后类人的其中一员,郁郁不得志,失落返乡,回到沧州,隐居竹林之外。
因一场填词缘分,结识了狐妖身份的漱月。两人相见恨晚,不在乎彼此身份悬殊,只有单纯情意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