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这是怎么回事?”沐耘忍无可忍,无礼打断他的话,抬手撑开一张通缉令。
沐皙哑然一顿,随即了然于心,淡淡道:“你交权于我,我自当替你权衡利弊,在你分心前线之事时,第一时间,为你做出正确的果决,及时止损。”
“这是谣言!”沐耘压纸桌面,拍桌低吼,“他根本没有做过这些事,你怎能轻信?又怎么能下这种诏令?”
沐皙冷哼道:“是不是谣言,你如何得知?连长汀林家都赶他出师门了,莫名此举,还不足以侧面论证这项消息的真实吗?”
“当然不能!因为他没有时间做这些事,因为他这段时间与我住在一起!”
“什么?”沐皙闻言震惊,拧眉望向沐耘,仿佛心中最隐晦的猜想即将成真了。
沐耘垂眸又道:“只是……赶去雨花台那天,他不告而别了。但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叛变之事。”
“你信他又有什么用?上疆正是溃散之际,罗刹神尊以李代桃僵之计,藏匿暗处,韬光养晦,现在复出,已是势力大增。倘若此刻你再分心去管谣言伊始何来,不是轻重不分了吗?如果你还要保他名声,那就更是与上疆各派作对,因为他们现在丧失地域,怒火正炽,急需要一个靶子泄恨……”
沐皙镇静分析利弊,企图让他冷静。
沐耘却半句良言都不愿多听,执意违逆,转而无视沐皙,负气吩咐道:“来人,马上撤回上疆所有的通缉令,并且昭告祁终无罪……”
“够了!都不许去!”
打断他的下令,沐皙将卷章扔到一边,双手叉腰,背对着他,极力平息怒火。
“净杳,在你面前,我从未如此失态,你也从未像今日这般,顶撞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