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花从山顶方向飘来,说明……有人仙逝了。
谁不在了?
谁不在了?
在心中反复默念这个疑问,祁终顿感一阵无助的恐慌,他带着这份不安,紧紧奔赴云房。
来到熟悉的庭院,却只看见一把落锁的大门,四周院墙,缠着无数白纱,更显凄伤。
祁终不肯相信,固执地围着云房找路,迷茫来到云房临近的那座后山,他缓步而行,沿着一条花林小路,直到尽头,有一座新筑的墓园。
祁终掐着心里最后一丝希望,反复祈祷,不要是他!不要是他!
可当双手抚上碑文上的两个字时,祁终万念俱灰,泪如泉涌,崩溃跪到在墓碑前,绝望心痛。
“沐耘……怎么会?怎么会啊!”
他不甘心承认这种悲剧,他不可置信这样的结局。
含悲怒吼:“不是你!一定不是你!我不信!”
神智已失,祁终猩红着双眼,不顾伦常,爬到坟土边上,徒手刨泥,刨到十指鲜血淋漓,仍不可作罢。
“不准,我不准啊!”
“沐耘,你又骗我,又在骗我对不对?”
……
刨到一半,祁终哭花了双眼,顿觉心死,恍惚生了陪葬的心思。
这时,墓园外,一声怒吼,悲愤传来:“什么人?竟敢这么扰我弟弟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