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道:“祁无赖,你又去哪里混了?这么晚了才回来。”
祁终一路都在回忆下午与那位僧人的偶遇,以及傍晚两人一起看星月的愉快时光,他把那人当成了沐耘,获得短暂的哀思寄托,心情格外舒畅,嘴角都带着浅浅笑意。
一时都没听清闵栀说了什么,傻笑着入殿。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傻笑什么?”闵栀扒拉他一下。
祁终愕然清醒:“啊?哦。”
“哦什么哦?你现在眼睛不好,不要出去乱转,磕到伤到了怎么办?”
闵栀气恼嘱咐他,祁终不以为意,掏掏耳朵,不耐道。
“唉呀,知道了,啰嗦死了。”
“诶你!”闵栀冷哼一声,不跟他过多计较,掏出药瓶递给他,“诺。治疗眼疾的新药。”
祁终脸色一沉:“谁给的?要是凤寐的东西,就都给我扔出去,我不稀罕!”
闵栀脸色苍白,抿了抿唇,心虚道:“不,不是。我自己下山去帮你买的……是一个医术非常高超的老大夫制的,你放心吧。”
“哼。辛苦你了,以后别替我这么费心了,什么时候玩腻了,就下山去吧,这里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好待的。”
他刻意疏远,语气平淡又充满关心之意。
闵栀不解,只觉他一再疏离,有些不悦:“你又在赶我走。就这么不希望看到我吗?”
“……不是。”
“好,我会走。但不是现在……如果,你肯陪我去底疆,参加一年两度的花神节,回来之后,我就离开。”
“好。”
祁终不假思索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