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让她理智全然失控,闵栀不管不顾地割开手腕,攥紧手心的召邪之物,任汩汩鲜血滋润玉横表面,启动血祭的仪式。
顷刻间,浓烈魔氛笼罩山顶,万千邪祸,蜂拥而至,围着那一丝血味,不断涌聚,盘旋于空。
众人目瞪口呆,桐疆清平多年,他们早已失去临危不乱的意识,这些场面简直一生见一次都够呛。
“杀了他们!杀了这帮狗东西!”
对这些不辨是非之人,闵栀憎恶在心,淌过的鲜血源源不断伴着怨气渗入血玉横,将上古邪力骤然释放,驱使那些得到祭品的妖魔,纷纷效力,撕开浩劫的一道裂口。
阴风怒号,血溅长空,惊心幕幕,让大部分人心慌胆怯,乱了阵脚。
“这,这是什么咒法啊?太可怕了。”
“是,是血祭啊。”
“怎么办啊?可有法子破解?再这样,我们撑不了多久,就会沦为邪魔的祭品啊。”
“无法,她手中有邪物,又用此上古禁咒,完全是以自身为饵,祭祀妖魔为她效力,一旦被反噬或者强行结束,定会魂飞魄散,不得好死。”
懂的长老道破玄机,众人更是慌张。
“那,那她岂不是也活不成了?”
“是啊,是啊。她是想和我们同归于尽啊。”
“哎!早知不来了!魔头真是狡猾,又用这等李代桃僵的奸计!”
……
殿内,冰冷非常,诡异的静谧,仿佛一口将亡的残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