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沐皙的身边,小声轻讽:“他是我的。你永远都别想了……至于你,你弟弟,你的家,全都得消失。”
“你休想!”
沐皙握紧拳头,嗔怒瞪他。
席衍退开几步,轻飘飘道:“来人。沐家以下犯上,藐视仙尊。殿上之人全都押入地牢,马上派人去扶风,抄家。”
“你凭什么?”
沐皙扼腕上前,腰上之剑亦是剑气隐隐。
“仙尊近日身心劳累,桐疆大小事宜,由我掌管,你说我凭什么?”
席衍慢慢后退,得意臻首。
沐耘这才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有想过要给自己医书,全是算计。急火攻心,一口黑血吐出,沐茵赶紧扶住他,脸露焦急:
“耘弟!耘弟……”
“动手。全部收押。”
席衍冷冷吩咐。侍卫们进殿,跃跃欲试,却无一人动手,他们大多是当初留真训过的,多少曾经以沐耘为中心,如今情分还是有点,想要以礼相待。
席衍更是怒不可遏,他身边亲信见此,得了意思,又吩咐道:“席都统的话你们都不听,是想造反吗?这是死罪。”
闻言,众人还是上前,正欲上枷锁,身后一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