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尘眨了眨酸涩的双眼,叹道:“重阳酒都温好了,师尊与师叔他们去哪里了啊?”
沐皙惊愕一瞬,不知洛青尘为何会说这种幻觉一半的话,清醒告知他:“你,你忘了吗?祁前辈与林前辈十年前就已经……仙逝了。”
“什,什么?”洛青尘神情恍惚,垂泪瞬间,似乎又忆起了当年的往事,一时默然。
沐皙点点头,安抚道:“节哀。”
得到宽慰,洛青尘神智稍稍醒然,皱眉盯着沐皙,疑惑问:“你,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沐皙冷哼一声,颇是埋怨:“不是你下令禁足我的吗?”
他不知洛青尘到底怎么了,当初一夕之间,喜怒无常,如今又记忆恍惚,整个人如同失魂一样,上次甚至为了席衍一句谗言,困缚自己的自由。
“我何时下过这种命令?”洛青尘惊愕无措,心疼打量沐皙,替他顺理长发,宽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又对你乱生气了……”
沐皙惊觉他的怪异,抿了抿唇,决心试探,宽宏大量地原谅:“无碍。只要你清醒过来就好。”
“庚兰……我总觉得自己最近很头疼,只有现在,与你相处,才稍稍感到轻松……你说,是不是我曾经作恶太深,现在面对那些愧对的人,都要一一去偿还了?”
沐皙神色一愣,已然许久未听他如此对自己剖心,顿感欣慰,借机劝谏:“你既自知无颜,那不妨就卸去席衍手中的权力,退位九垓山,让桐疆恢复曾经的安宁,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