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最后几处灵脉的异常,我也于多日前看穿,及早做了处理,详细的,我们先回寒舍再说吧。”
闻言,二人略感事半功倍的轻松,但祁终深思了一下,一开始觉得凤寐这场底疆之约有些多余,但刚刚见到他在河边放生鲤鱼,以及今夜过节的喜庆氛围……他又觉得合情合理了,办事是小,思人才是凤寐这次出门的主要目的。
念及此,他对方妍绡二人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
回到荆新郊外的草药铺,祁终随着进屋,等凤寐泡茶期间,无意环视了下四周,忽然见到院中无数棵已经枯死的石榴树,正佝偻着扭曲的身躯,在夜色着藏匿。
他起身探向侧屋,撞见堆满医书的书架后方,有一处温婉的角落,铜镜下方,摆满了胭脂,全都是新的……
“二位用茶吧。”
适逢凤寐回来,祁终不敢再无礼,迅疾坐回了沐耘身畔,反复冷静内心的凄伤。
“多谢好友的茶。”沐耘接过之后,浅尝一口,便搁置桌边,谈起正事。凤寐落座听完,神情也渐渐凝重。
“所以眼下,以医圣之见,我们该如何处置这三方泥塑,让桐疆摆脱这场意识上的困局?”
以问作答,看似多余,却话中有话,凤寐喝茶未果,乍闻此言,抬眸睨了一眼沐耘,神色平静,只道:“沐耘,几月不见,你又来套路我了?”
“啊……不敢。”沐耘眨眼一笑,识趣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