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素又看向手里的半步癫,这花厉害了,掌控癫癫鹿的生死啊。
原来是因为这几百年来半步癫骤减,导致癫癫鹿也跟着越来越少,到现在,就只剩它们这几只了。
呀,真惨。
据这癫癫鹿所说,这血罚之森就昨天那里长有大片的半步癫了,其余的地方也有,但都是零零散散几株,它们碰到了都不敢嚯嚯,小心护着生怕长没了。
关于这点,阿一古是发现了的,半步癫确实没有阿一古几年前来的时候多了,面积明显缩小,不过癫癫鹿说得更为详细具体一点,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半步癫在几百年前就开始骤减了?
“那你们为什么需要半步癫?又为何不会中毒?”
癫癫鹿又想说不知道,华安素提前给它打预防针,“不要忽悠我哦!”
她看着温温柔柔,眸光清淡,很爱说笑,却有一股不可忽略的气势,癫癫鹿不敢反抗她,总觉得反抗此人,下场会很惨。
“我懒得做解刨。”她添了这么一句。
癫癫鹿,“……”这个母两脚兽不愧是另一个的同类,一样的残忍!
它十分相信她会这么做,它不想被解刨,于是一顿“呦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