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柚在修剪花枝,“你说。”
阿一古说的话,却是华安素上前,她笑眯眯的,“王您应该知道啊。”
炽戒端着盛放多余花枝的盘子,闻言看了华安素一眼,这个戴家丫头真真不知规矩!
穗柚停下动作,回身,一脸威严,“孤要是知道……你是说孤故意让古伽受罪,视而不救?”
好大的罪名啊。
扣下来只能认。
华安素佯装害怕,“下臣不敢,是下臣失言了,请王上恕罪。”
穗柚忍不住笑出来,随后她负手而立,“确实是孤对不起古伽那孩子……接下来就劳烦你二人了。”
“需要什么,直接到药库去取。”
“喏。”
两人离去后,炽戒不解,“王,您就这么相信他们?”
他们是指戴明戴月。
穗柚剪掉偌大的花枝,轻摇头,“不过是小把戏罢了。”
把戏?
炽戒还是不解,她觉得女王近来行事怪异,让人捉摸不透,这种感觉很不好,以前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