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安素自然知道穗柚为何如此激动,战神夜毓可是西夏的保护神,现有她的下落,怎能不在意?
是她忘记跟王提了。
穗柚听完后,“原来她也去了那里。”
可惜,也永远留在了那里。
她扶着额头,颇为痛苦的样子,华安素担心,“王,您还好吧?”
穗柚闻声,抬头看华安素,神情恍惚,看了片刻,语气柔和地招呼她,“安素,过来,让孤好好看看你。”
华安素乖巧过去,脸颊贴在穗柚腿上,穗柚抚摸她的发丝,“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安素不苦,反而因祸得福了呢。”
穗柚好笑,“就这么喜欢那小子?”
“嗯。”
“等事情结束了,孤亲自给你俩办婚礼。”
“好。”
华安素没看到穗柚的满眼慈爱。
阿毓啊,对不起,我没护住你,最后差点也没护住你的女儿,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安素丫头冒风险了。
等华安素离开后,王站起来,转身进了密室。
刑具之下,是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