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就是那档子事。
李月寒发现落井宫人,在之后墙上泼血,拂冬被杀。一切都是为了夺皇位。
常逸太皇太后气得想笑,“呈溪王那德行让他做皇帝???琴禾,你糊涂啊。”
“琴禾自知有罪,可是和太妃对奴婢有恩,恳请太皇太后让琴禾自戕。”
高位上的妇人闭了闭眼,轻吐一口气,“罢了,琴禾你好去。”
……
慈安宫主殿,百无聊赖的坐着一位妇人,她望着黑沉沉的天空,“你来了。”
常逸点点头,“是哀家。”
“本宫输了。”
太皇太后也没管平时那些俗礼,犹自坐下。身后的苏嬷嬷端着一直精致小巧的白玉杯。
“哀家说过了,你就是太犟了。那时候你已经输了。”
“力寒登基,也许我就不是平平无奇一眼望到头的太妃,我将是太后。”
“你儿子那德行,不学无术,不会忍让,不懂藏拙,骂着市井话。你也想让他继承皇位,真是可笑。”
“我知道。是,我就是想赌一把,百无聊赖,一眼望到头的人生有什么意思呢???”
“这件事你做的很蠢,但有些时候,哀家又很羡慕你。”
和太妃笑着,“姐姐,我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