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寒想接过帕子,却发现李月寒的手一动不动,他心里咯噔一下。李月寒道,“我帮你。”
“不要!”李清寒想拽过帕子,李月寒已经蹲下来,准备擦拭。
“不用了,我自己去洗个澡。”李清寒狼狈的逃走了。
李月寒在屋里再也没动,他好像在发呆又没在发呆。眼圈还是有些红,他双手捂着脸。李清寒咳成顽疾了啊,他怎么没早点发现呢,他是说为什么看起来李清寒总是这样,看起来苍白清弱,根本就不像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啊,他常年关在宫里,看起来那么阴阴郁郁的,十八九岁,花一样的年纪啊……
一个人能有多少个十八九岁呢。
……
第三天,早晨已经是个艳阳天了。
五人已经继续往河州去了,两人上了街……
李清寒冷脸:“不,别拉着我。”
……李月寒上了街,到处花钱到处逛。“这个好,你看这个铃铛。”
“客官,买一个?”
“买!”
“这个白玉佩成色好!”
“贵公子你眼力真好,这个……”那老板花了一百多个词,五十个夸玉佩是怎么的好法,五十个夸李月寒。
“买买买买买!”
在街上游荡的几个男人,往李月寒那边看了一眼,“兄弟,有钱嘛!”
“……”你们一看就是心怀不轨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