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联合起来将门踹开便看见倒在门后的一截身体,头静静的倒在地上,怒目圆睁的看着闯进门的那几人。
“中……中尉……”
……
李月寒神色一敛,“死了。”
“嗯。”
他将书卷放下,“走,去看看吧。”
左神策军的中尉死了,算是件大事,左神策军此时人心都有些不稳定,左右神策军好不容易维持出来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在军营中最最忌讳的便是士心不振,这是大忌,虽说丁元确实该死,但是此时此刻左神策军却是乱了。右神策军突然一家独大,保持观望嘲笑的态度。
齐化看见李月寒来了,便对他作揖,“殿下。”
李月寒点点头朝屋内望去。
那颗怒目圆睁的头孤零零的躺在地上,似乎有一道视线从头颅里面透出来,一直盯向远方。杂乱的屋子灰尘被阳光照射,飘飘荡荡在整间屋子内。
李月寒走进去,在丁元旁边蹲下,扳开丁元的头,他看了看切口,又放下了。
切口很厉害,凶器想想就十分锋利,脖子上似乎是一刀致命。
李月寒四处找了找留下的痕迹,却是什么没有发现,“昨天最后一个和丁元的是谁?”
有个小兵颤颤巍巍的站了出来,“回殿下,是……是我。”
“昨日几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