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李清寒想了想,看着李月寒道:“阿月,我想到一句诗。”
“什么啊?”李月寒拿起桌上的糖。
“朕与将军解战袍,从此君王不早朝。”
糖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次日。
李力寒所谓的“大礼”竟是眼前的少女。
李清寒皱了皱眉,“我不需要。”
“哎,弟弟哦不陛下,你怎么不开窍呢?”李力寒道,“听宫里的教养嬷嬷说,陛下连看和听那些都还是接受不了,你说你怎么为我们皇家开枝散叶?”
李清寒没说话,没听进去。
“你怎么就那么纯情呢,啧,没做过吧?”李力寒对着那个少女使了个眼色,“都成年了,哎哟,真是。”
这少女毫无疑问就是前朝用惯的后宫安排棋子的手段,七娘伏在地上,“七娘不求能做什么嫔妃只求做个贴身宫女……”
李清寒揉了揉眉头,“不要。”
李力寒搬出常逸,“皇祖母也让你看看,毕竟都成年了!还没个嫔妃的,陛下可是身为明君的呀。”
李清寒开始批劄子。
李力寒心里骂了声木头,“我们陛下连皇祖母的话都不听了?呵,百善孝为先!本王先说了,剩下的本王就不管了!!”他对七娘再使了个眼色,就退下了。
李月寒来未央宫的时候,正巧碰上了黑着脸出来的李力寒,李力寒对着他嗤了一声,打了个招呼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