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页

道人没有回答他,伸手拍一下马屁`股,一溜烟走了。

叶危没有拦他,转头吩咐手下人:“去查查那个道人的底细。”

“……敢问殿下,哪位道人?”

“在黑风城时跟我们一块的。”

“呃……殿下,黑风城里,从没有这样的道人啊。”

叶危抬起头,再看路,马消失了,道人也不见了,连那马蹄扬起的尘土,也具然不见,沿途问下去,一路的驻兵都告诉他:

“回殿下,从没有看到什么道人。”

叶危驻足良久,叹了一口气,最后转身离开。

军帐附近,鬼兵狗篝火旁喝酒,见他走来,纷纷起身致礼:“殿下、殿下、殿下!”

叶危一一点头,谢绝酒宴,径直回自己的帐篷,他刚撩开毡毛厚门帘,忽然被搂进一处紧实的胸膛。

“哥哥……”

叶危赶紧手一松,将毡门帘放下来。

晏临把头埋进哥哥的颈窝里,像是一只即将过冬的小松鼠,饿乎乎在空无一物的雪原无望地跳着,以为会倒在那一片空无的雪里,却在倒地时,捡到了那一颗属于他的小松果。

小松鼠晏将小松果危紧紧抱在怀里,用暖乎乎的大尾巴捂住,藏起来,不要被其他坏松鼠看见。

“哥哥…”

晏临突然侧过头,双臂用力,将叶危抵在门帘上,狠狠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