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常可吐吐舌头,“你要是见过师父发火,嘶。”
送常可到家,常可站在游屿面前道谢,游屿望了眼车内已经睡着的薄覃桉,问常可薄覃桉经常加班至半夜吗?
“倒也不是。”常可说。
回到薄覃桉公寓的停车场,薄覃桉都没醒,游屿坐在车内玩了会手机,才叫醒薄覃桉说上楼休息。
薄覃桉应该是真的很累,下车后直到回家,都没说话。
直到游屿站在他面前问他热水器怎么开,他才皱眉道:“脚踝怎么了。”
白天脚踝不怎么疼,这会倒忽然又痛又痒,从刚才开始走路便有点一瘸一拐,游屿脱掉袜子揭开创口贴。
薄覃桉说:“过来。”
游屿一蹦一跳栽进沙发,双脚搭在薄覃桉腿上,薄覃桉按了下伤口边缘,他条件反射地缩了下,脸埋在抱枕里说疼。
“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来。”游屿说。
“自己来?”从薄覃桉的语气里,游屿听出了嘲讽的意味。
游屿沉默片刻,“不来。”
他有点愧疚,薄覃桉看起来是真的很疲惫。包扎好后,游屿叫住他轻声道谢。
“早点休息。”薄覃桉摸摸游屿的脸,俯身将游屿抱起送他去卧室。
游屿挣扎了下,忽然没来由地鼻子发酸,他的额头抵在薄覃桉肩膀处,声音颤抖:“我错了,我错了……”
他不该和他约定那个该死的限时两个月,如果当年的自己有现在的半分勇气,有现在的丁点果敢,那么他就不会和他错过九年。
午夜梦回,他何尝不想在那些交往过的人那里看到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