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着急死了，他俯身，握住他的胳膊轻轻拉开。

洛城含水的眼眸落入了他的眼中，美得不可方物。长而卷的小睫毛细细颤着，视线躲闪着不敢看他。

“哥哥。”心疼得无以复加，他凑过去安抚地亲吻了洛城的眼睛，感受着那上下扑簌着细密的睫毛，一下一下都刮到他的心尖上。

“对不起，我以后不说了，哥哥不要紧张。”

“我开玩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好吗?”

洛城撇过了脸，脸皮薄得要滴出血。

“我让你不准撒娇，不是给了你理由，让你耍流氓。”

他轻声细语，越说越低，最后一个字甚至都听不清了。

季衍不闹他了，抱住人，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亲昵地依偎。

“我一定注意，不吓哥哥了。”

洛城抿了抿唇：“也没有被吓到，只是……”

“只是什么?”

他踌躇了一会儿，道：“反正这件事……你现在想都不要想。”

季衍抱紧了他，把脸埋进他的脖颈，点了点头。

“至少等到我们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