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倔强的逞强道:“我这是被风沙迷了眼。”
西伯侯瞥了一眼捂得严严实实的马车,也不揭穿她。
“有一事我还得同你知会,靳夫人希望芳菲能从邙州出嫁。所以届时你可得好身养养身子,别从邙州接亲回京,累着自个儿,别连成亲也成不了。”
说到最后西伯侯忍不住笑出声,伍思才从未出过京城,舟车劳顿少不了吃些苦头。
伍思才原本红红的眼眶听见这话顿时清冷了些,眯着眼睛道:“爹,你不会是故意答应靳夫人的要求的吧?”
从邙州接亲不是明摆着折腾她,她爹竟也同意!
西伯侯没忍住笑了,“为父怎会故意,这不是为了表现我们府上的诚意,自然是有应必求。”
伍思才憋起了嘴,一脸怒容。
西伯侯则是觉得今日的伍思才格外可爱,终于又像刚出生那会儿有了孩子气,忍不住想要捉弄她,故意问:“怎么,你不想娶媳妇儿了?”
伍思才气得颅顶着火,气呼呼的瞪着她爹。
“不想娶也行,我这就回去把庚帖退了,定亲礼给要回来。”
西伯侯说着作势便要让外头的青笋调转车头,伍思才连忙去拉,急道:“您怎么回事?!”
“那娶还是不娶?”
伍思才恼羞成怒,偏过头道:“娶!”
“那庚帖是退也不退?”
“不退!”
西伯侯终于大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