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崇宁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关于他妈妈的死,原本已经在阴影里走出来的了,现在又被药剂催发催动出来了,最可怕的就是这种不知不觉就把人的心理底线击溃。
周教授拿着检查的单子认真看了几眼,摇了摇头,失望对唐明翰说;“看这些一点问题都查不到,我院暂时没有研究这种药物,实在是难办。”
“嗯,那我先把他带回去了,我已经叫人联系国外一些有名的医疗队伍了。”
唐明翰担忧地看了一眼坐在检查室小床上的张崇宁,走过去,对他说;“我们回去吧,有一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吧。”
张崇宁凝重的眼神看了看周教授再看了看唐明翰,他刚才拿起手机看了时间,今天不是30号,今天是1号了,他消失了昨天跟今天的记忆,他自己也发现了严重性了,“嗯,那就走吧,反正也查不到什么问题。”
出来医院后,让陈清先回去了,四名保镖留下,他也收到了唐远森的催促,叫他尽快过来,别人都到了,就等他了。
唐远森跟魏迟同时到达酒店,两人在门口就相遇了,一见面就非常热情地一直聊了起来,坐在包房里,两人就将这几年发生的遇到的趣事都说了起来,魏迟说得最多的就是自己的大孙子,那股劲,差点把大孙子赞得只应天上有了。
魏迟笑着说;“我孙子也很帅气的,可惜远森你没有女儿,不然”
唐远森带着微笑道;“是啊,女儿比儿子省心一点。”
这时候门被推开了,进来一个穿着黑色休闲套装运动鞋的帅气高大男孩子,他甩了甩额前的碎发,对着魏迟叫了一声爷爷,看向唐远森,跟他爸差不多的年纪,他就对唐远森叫了一声叔叔。
魏迟伸长脖子往后面看,没看到有人,拧着眉问魏子鸿;“你姐呢,子萱呢?”
魏子鸿讪笑;“去厕所了,待会进来。”
魏迟哼的一声,他还怕孙女临阵退缩,那他就丢脸了。
唐明翰他们到了酒店,在侍者的引路下,很快来到了包房的楼层上。
张崇宁对唐明翰说想去一趟厕所。
唐明翰不放心就跟着他一起去了,看着他进去后,他就在走廊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