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嘶——”
魏子鸿感觉前面隔了一个阶梯一步之遥的人身体往下滑去,伸手迅速将人拦腰拦住。
司焕被他拦腰按在怀里,才制止了准备要滚下去惨案。
心里猛跳起来,整个背后靠在魏子鸿的结实的胸膛里,让他平稳了气息。
好有安全感结实蓬勃的胸膛,让他不知觉面红了起来,还有周围黑,根本看不到他脸的变化。
魏子鸿条件反应只是想将他拉好,没让他滑下去。
现在一只手的手掌心摩擦着墙壁,凹凸不平,没有上墙灰的地方,手心传来钻心的疼,不用想,手心肯定是磨损受伤了。
在狭窄的楼梯上,两人就这么平稳了一分钟左右才站稳了起来。
“你没事吧。”魏子鸿闻着他头发上的清爽洗发水的味道,心跳得更快了。
司焕在他怀里出来,扶墙站稳,淡淡道;“没事,谢了,脚突然抽筋疼了一下,没站稳。”
“小事,你能走吗,不能的话我扶着你。”魏子鸿一脸正经,双手扶住他的手臂。
“不用。”推开魏子鸿的手,自己扶着墙,忍住脚痛,迅速走了下去。
魏子鸿顺着适应黑暗的视力,打量了一下前面模糊的身影,瞳仁深处幽暗深暗难测,真是一个别扭又傲气奇怪的人。
唐明翰被白灿宇的人抬着下去,四周隐藏起来的他的下属,在警报解除后陆续靠了进来,八辆军用越野车都靠近在了工厂门外,大灯全打开了,灯光通明,把这个寂静幽深的山上照得异常光亮。
“杜清舟下手真狠,差一点就插进心脏位置了,还好不深,这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方法,只有你敢做。”白灿宇就跟在担架边一路出来,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杜清舟这人他都看小了。
唐明翰当时就跟他说这人围攻可能不行,滑得跟泥鳅一样,只能用计引他出来,他的目标是唐明翰,那就只好他自己做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