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崇宁跟着唐明翰上了车去医院,魏子鸿目光黯然下来,只是督了一眼就没再看过去了,他上了之前被杜清舟开来的银白色小车,打算自己开回去。

他下来的时候,已经听到杜清舟被那个叫白灿宇的人击毙了,心里不由得唏嘘。

想起昨天晚上还跟他一起吸烟的人。

杜清舟就是一个为爱疯狂的人,他学不来,也没有那么疯狂,他会及时止损,杜清舟不行,唐明翰就是他心中的白月光,期待着喜欢了这么多年,执着于一个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就好像张崇宁心里根本没有他,他再怎么往上凑,只会惹人烦,就是自己的第一次暗恋就这么失败了,真的让人很颓废啊,槽糕的感觉。

他坐在车里苦恼地用力垂打了一下方向盘,忘记了刚才受伤的左手,不由得疼到抽气。

“该死!!”

车窗被敲响,是那个叫司焕的男人,他半眯着的眼睛带着丝野性,薄唇微翘,额头有点汗,一楼碎发粘在额前,在灯光之下,两人就这么互相对看了几秒。

魏子鸿不明所以,问;“要不要捎你一程。”

“你手是刚才受伤的吗?”司焕指着他的手,语气还是没看出起伏,就好像在说,你要不要吃饭,要不要喝饮料般。

魏子鸿摊开手掌,看了看,除了手心有点深的擦伤,手指又长又骨节分明;“嗯,不过不严重。”

说着还把手心反给司焕看。

司焕翻了一个白眼,对他说了一句;“等会,别这么快走。”

魏子鸿看到司焕去另一辆车上拿下一个小小的医疗箱再次朝他走来。

司焕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对魏子鸿说;“我送你回去吧。”

魏子鸿看着他眼中不容置否的眼色,下了车,转到副驾驶上坐着。

司焕坐上驾驶证,把药箱递给他,眼睫毛像把小扇,把他的情绪内敛的一干二净,语气透着一丝担心;“给,你自己简单消毒吧,虽然不是很严重的伤,记得不要随便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