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杰农开了门,肖恩又在门口踌躇起来,将房内的每一个设施都看清后,慢慢踏入。其他人要跟着进来,被艾布纳拦住。
“让殿下一个人呆会儿吧。”艾布纳说道。
肖恩一眼就看见床上的那把竖琴,他皱起眉,一股怒火涌上来,急急冲过去,拿起竖琴举到头顶。
“肖恩!”艾布纳喊住肖恩,“别这样。”
肖恩瞪了他一眼,眼眶通红,蕴着怒气,“为什么……为什么伯父要甘愿栽在一把破琴的手里。”
艾布纳让其余人都在门外等着,他走进来,关上门,推开房间的窗子,拿了块布递给肖恩,轻声说道:“肖恩,你应该庆幸你的伯父拥有这把竖琴,有些人度过这一生,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有。”
肖恩瞥了他一眼,说道:“伯父说过他最爱我。”
艾布纳嘴角一抽,肖恩一提到他的伯父就像个任性的孩子。
他叹了口气,说道:“你的成人礼都过了,为什么还说这种任性的话。”
“你是在质问我吗?艾布纳,从小我父亲就想把我推进火坑,是我的伯父救了我,我第一次开口说话说的就是‘伯父’,在往后的日子里,如果不是我的伯父,我根本不可能长到这么大……”
“肖恩,”艾布纳打断了肖恩的吐诉,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你对你伯父的爱和阿德里恩对他的爱是一样的吗?”
“什么?”肖恩一怔。
艾布纳撇开眼睛,说道:“你一个人好好理理吧。”
艾布纳开门走出来,顺便把门关上,对阿尔杰农说道:“殿下现在不太舒服,给他准备点面包和蜂蜜,等他好点以后,他会下去吃的。”
公爵生前最宠爱这个侄子,现在肖恩睹物思人,阿尔杰农可以理解。他瞥了眼房门,下楼。
阿尔杰农走后,艾布纳让赫伯特和托曼留在门口。
“你们要去哪儿?”赫伯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