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雷亚斯的眼眸一眯,松了手,欧福良立马像只断翅的鸟儿,瘫倒在地,脖子上还粘着奥雷亚斯手心被灼伤的皮肉。
一声清脆的剑出鞘声刺进欧福良的耳朵,他惊恐抬头,见奥雷亚斯手中握着的是艾布纳的日来剑,难得见到的好剑正直直刺向自己的额头。
“我在看台看到这把剑的时候,就知道发生了意外,这把剑恐怕至今还未见过血,今日正好拿你磨刀。”
剑抵着欧福良的额头,毫不犹豫地向头颅深处刺去,好剑不轻易见血,待他猛然抽出剑时,欧福良的眼睛已经瞪大,应声倒地。
“奥雷亚斯……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说话……我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奥雷亚斯……你在吗?”怀中的艾布纳突然着急地拽住奥雷亚斯的手臂,奥雷亚斯所被碰到的皮肤都被烧焦了。
“我在,艾布纳,我在。”奥雷亚斯用自己已经溃烂的手握紧艾布纳的手。
感受到被握紧的艾布纳松了口气,奥雷亚斯的轮廓似乎也清晰了一些。
“你的头发有点乱,我帮你理理。”
艾布纳感觉自己稍稍暖和些了,抬起手,伸向奥雷亚斯。奥雷亚斯俯身,好让艾布纳不那么吃力。
艾布纳所碰到的地方都在溃烂,但奥雷亚斯淡淡地笑着,注视着他,不能让他睡着。
“你的额角有点脏,我给你擦擦。”
艾布纳看奥雷亚斯的额角有一块红黑的脏东西,又抬手擦了擦,可越擦越脏,“怎么回事……为什么擦不干净?”
奥雷亚斯已经溃烂的额角被灼得皮肉外翻,他忍着剧痛,再次握紧他的手,说道:“回去以后我好好洗一下,就没事了。”
“嗯。”
欧福良死后,艾布纳的神体又回归体内,但还没能与肉身相融,身体苍白而明亮。
奥雷亚斯咬紧牙,打开了回去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