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个小子去警察局干嘛...”七宝有摸了摸自己的下颌说道,“算了等这个小子来这的时候再说吧...”
“轰隆——轰隆——”
在与牧田道别之后的日织独自站在了足立区的地铁上,面前没有扶手和隔离带的站台看着有些可怕,据说每年都会有几个想不开的家伙从地铁的站台上跳下,然后被碾成肉泥。
“咚咚——咚咚——”
不知道为什么日织琉璃的心脏突然狂跳了起来,伴随着地铁轰鸣的声音,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从他的面前闪过,然后飞身跳进了地铁的轨道中。
“砰——”
鲜红色的血液从站台的内侧涌出化为了血雨溅落在日织的脸上,还未等其反应过来地铁的大门已经在播音员的播报声中缓缓开启。
“下一站绫濑,请需要下车的乘客往左...”
洞门大开的地铁看上去就像一头野兽的血盆大口,而日织琉璃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进入,身侧的乘客们有条不紊地走进了“巨兽”的口中像是待宰的羔羊。
“刚刚那个男人可是...直接往铁轨里跳了啊...”日织内心如此说道,“那些乘客和地铁的列车员...都没有反应吗...”
日织的手放在了脸上想要拭去那个上班族的血液,可他的手却没有那种粘稠的触感。
“等等...难道我是遇见了幻觉吗...”日织下意识地打开自己的背包,从中拿出了牧田之前交给他的御守。在握紧御守的那一刻,日织眼前的景象似乎清晰了起来——地铁的站台仍旧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任何的变化,乘客们麻木不仁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可悲,日织琉璃则像抓着救命稻草一般攥着御守,大步走进了地铁的车厢。
“哐当——哐当——”
地铁载着满满几个铁皮的人口向着东京都的方向开去,此刻的太阳已经有了下颓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