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正常离开这座疗养院的途径已经没有了,现在我只能通过邪道离开这里...比如钻狗洞之类的...等等...钻狗洞的方式太难看了...密道的话还差不多...”日织琉璃靠在枫树的根部,双眼打量着连枝疗养院的几栋建筑,那泛黄且长有青苔的墙壁给人一种年代久远的观感。
“一般而言古老的建筑应该会有地下室或者秘密通道之类的东西...”
日织琉璃依着树干开始了天马行空的想象,“更何况二战的时候,东京这个地方还被美军的飞机轰炸过,搞不准密道一类的东西在这个疗养院里还真的存在...也许某个地主或者军队高官将自己毕生搜刮的财宝藏在这个疗养院的某处,然后碰巧被我给发现了...然后我既得到了财宝又能离开这个鬼地方,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将这笔财富轻而易举地翻了几倍,然后在东京这个繁华的城市里,过着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
“叮咚——叮咚——”
用于病人集合的铃声打断了日织的美好幻想,几名身穿护士服的高大女性推着慢慢一车的便当,从疗养院的内部走来,她们将便当盒分发给每个病人然后驻足观看,直到每个病人将手中的食物吃完才肯将其带回病房。
“又是冷饭和冷菜吗...”日织打开了护士小姐送来的便当盒,虽然饭菜勉强还可以——有荤有素,甚至还有布丁和甜点送与病人们享用,但是日织还是怀念热腾腾的饭菜。
“最近...您的情况怎么样了,丰臣先生——”先前巡视日织病房的高大护士缓缓走来,手中依旧拿着记录病情的表格,“还有没有出现失眠或者梦魇之类的状况...”
“最近的话...梦魇和失眠的事情已经缓解很多了...”日织习惯性地向护士撒谎,“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异常了...”
“那么您手腕上的伤口怎么样...好多了吗?”
“手腕...”日织琉璃将视线转移到了手腕处的新月疤痕——原先的血浆已经干涸,新的痂痕环绕于旧的伤疤附近,组成了类似于符咒一般环形的记号。
“这个...是不小心碰伤...但是现在已经好很多了,谢谢您的提醒护士小姐——”日织琉璃微笑着将吃完的便当盒交给了这个护士,随后便跟着大部队一齐走回病房。
护士小姐一面看着日织的背影一面在其病历表上划下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