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第三起了吧...”
老医师端起了桌上的浓茶,然后回忆起这几天在连枝疗养院所发生的事情,“自从那个名叫其流子的女孩来到之以后,臆想科的病人们变得越来越不安...先是狂躁,然后是自残,最后是病人自杀,原本最应该平静的部门,现在却最不平静...”
浓茶的气息顺着茶水的云雾缓缓蒸腾,那略带苦涩的气味远比汽水或者果汁来得厚重,作为臆想科科长的田野风丸和护士主任的纯子直直地站在了办公桌的正前方。
“有关于病人的安全问题——”护士纯子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之后会加派护士们在臆想科巡逻的次数与时长,值夜班的人数也会加以调整,保证不让病人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这样吗...”老医师将眼睛看向了作为臆想科科长的田野风丸,“田野君...您怎么解释呢,病人可是在你的管辖区出现了意外...您不需要做些什么吗?”
“这个...这个...”田野风丸的脸上露出了十分尴尬的表情,接着便是一阵细碎的抽泣,
“不是...我的错...您也知道我最近对于木野木其流子这个病人注入了很多的时间与精力...其他病人的事情...以我的时间和精力真的很难顾及...今天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我...我自己都有些低血糖和头晕了...那些金发碧眼的家伙又一直在催我实验的进度...我真的很难很累了...”
“好了...好了...”
德田一暮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手掌,做出了一个停下的手势,“诉苦的话,田野君您大可不必,我知道您的难处,也清楚你的辛苦,只是希望您在实验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能略微的注意一点东西而已...毕竟我们是疗养院不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坟场),病人的安全不是孩童的玩具,能够任由他人的摆弄...”
“了解——”田野风丸立即停止了哭诉转而回复到,“在以后的实验中我会稍加注意的,不会再让您觉得困扰...”
“这样吗...”老医师长叹一口气接着摇了摇头,继续品茗手中的浓茶。
在会议结束之后,德田一暮、纯子、田野风丸三人分道扬镳,其中纯子和田野风丸选择了往右走的道路,而德田一暮老医师只能选择一个人朝着左面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