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听着持杖僧的言语,站在一旁的木野木其流子冷不丁地发出了一声嗤笑,那声音虽然细小且微弱以至于其他人难以听清其中所包含的意味,但其流子本人还是被吓了一跳。
“奇怪...我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还好大家都没有听见...要不然我可就麻烦了...”其流子一边在自己的心中吐槽着刚才的行为,一边环顾起四周,只见到负责清扫廊轩的雉刀侍女们已经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直愣愣地看着她与牧田君,而其的眼神则和昨晚遇见的那批雉刀侍女一模一样。
与侍女们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其流子的后脊不由地一颤,大脑在不断回想起昨晚牧田幸治郎所说的话——“小心他的哥哥、他的父亲,还有就是在这府邸内工作的珞珈众,他们全部都是母亲大人的信徒与眼线...”
“飒飒——飒飒——”
耳侧的一声虫鸣响起,其流子再一次从自己的幻听之中走回到了现实,此刻持杖僧已经走远,西村寺羽光与绵弥小姐并排前进,只有牧田幸治郎一个人站在队伍的末尾等候着自己。
“喂——臭丫头——别分神——”牧田幸治郎扯着嗓子喊道,“再多发一会儿呆,所有人可就都走掉了,你要是在这个地方迷路的话,我可是不会管你的!”
“牧田君...切!”其流子向着牧田幸治郎所在的位置,傲娇式吐了口唾沫,“谁需要你管啊!你只需要管好自己就够了!我呀自己可是会走路,才不需要你这个白痴在这里催促呢”
“切——绿茶碧池——”牧田幸治郎冷哼一声,然后双手抱胸自顾自地朝着前路走去。
“无所谓...无所谓...即便是讨厌...也无所谓..只要...有人愿意记住我的存在...那么我便赢得了胜利...”其流子喃喃自语道,而其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将头以四十五度角转向身后,在那精心雕琢的琼楼玉宇之中,此刻两只淡绿色的蚱蜢正好降落在了屋脊之上。
“叮铃铃——叮铃铃——”
悬挂在窗弦上的琉璃制风铃响起,只不过这一次吹拂而来的风来自于山的另一头,它狂躁、猛烈就像是一只咆哮怒吼的雄狮,在顷刻间便击碎了这五彩的装饰。
“起风了...”位于森林内部的玄者七宝缓缓地说道,“估计再过一会就要下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