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这样的话...不太合适吧...”绵弥支支吾吾地说道,“过几天...我就要成为你哥哥的妻子了...这样不太好吧...羽光君...”
“哪有什么不太好——”西村寺羽光一把抓住了绵弥小姐的手腕,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迷人起来,“再过几天...我们不就是一家人了吗...稍微有些肢体接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是...是吗...但这样还是有些...不太好吧...”绵弥小姐的嘴上这样说着,不过手还是老老实实地交给了西村寺羽光。
“这...就是人家常说的口嫌体正直吧...真不知道...身为丈夫的康一先生看见这样的场景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牧田幸治郎与其流子都在心中如此说道。
“锡锡——锡锡——”
禅杖摇动、金属环相互碰撞的声音打断了牧田和其流子的遐想,天空中的雨水也随着禅杖的震动而变得猛烈起来,牧田等人踉踉跄跄地跑向了距离自己最近的廊轩,看着那水花跌落于屋脊那刻的模样。
“滴答——滴答——”
本该绽放于室外的雨花在触碰到窗弦的那一刻变得格外的美丽,而那粉身碎骨的嚎啕与海风穿行的声音显得异常合拍。
“坊主大人...”跪坐在屏风前的珞珈众着屏风后的西村寺应卫郎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度,“这是最近挑选好的祭品以供康一少爷的婚礼筹措,还请您过目...”
“啊...这个啊...祭品的事情不用太着急...康一他结婚的日子离现在还远得很...”望着窗外风雨的西村寺应卫郎不急不慢地说道,“相比之下...‘旅祸’(会产生危害的外来者/卑鄙的异乡人)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坊主大人,让他们逃出去了——”
“这样是吗...那还真是让人头疼啊——明明是好不容易来才来到这里的新鲜血肉,就这样被放过了...总归觉得有些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