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被紧紧圈住。
他微微侧身,将下巴抵放在他的肩膀上,微眯紧了眼睛,用一种调笑的声音问他:“你怎么来了?”
直到说出话来,他才发现他的嗓子因为被烟熏而变的沙哑了几分。
调笑的意味落在宁悬耳里,心口一悬,埋在他肩膀处低声抽泣着。
蔺简喉结滑动了一下,慌里慌张的哄着:“哭什么啊?”
“哥,你没必要这样,真的,你不要这样,他不值得,他真的不值得。”
宁悬眼睛泛了红,哭音哽咽又有着娇弱气息,惹得蔺简心疼的发慌。
“没事了,没有什么值不值得。”蔺简拥着他,像哄小孩子似的。
尽管眼前这个大孩子根本哄不好。
“你有没有受伤?”
蔺简双手摊开,“没事,我没事。”
“你的手背……”
那上边又一块烧伤的痕迹,即便是在黑暗中,也与其他皮肤的颜色格格不入,被宁悬一眼就发现。
蔺简懊恼的垂下手,弯唇笑了下:“没什么。”
宁悬慌乱无神,他还穿着病服,身上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沁着他特有的体香,混杂在一起,灌进蔺简的鼻息。
他这一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值了。
用这一切,换他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