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法。”
“……”
申漾侧头看她,扬着嘴角高深莫测一笑,低头把键盘和手机连上,又开始记录王平的身体状况。自从他开始给她检查身体,他每天都会这么做,却从来不解释。
不说就不说吧!事到如今,总不能因为他不说,她就不让他检查了。王平没话找话道:“今天报道如何?”
申漾一边记录一边把白天的事又说了一遍,王平一直没表态,申漾便一直说,说到殷宁和陈宝好的像兄弟一样,然后他们一起回来。
“我穿什么去上课啊?”申漾又开始纠结这个问题,不待王平回答,他又问:“金成的事你怎么想?”
他还挺看好金成的,是个很认真也肯下功夫的小孩儿,可收不收徒,收不收金成为徒,得看她们两个的缘分。换位思考一下,她要是突然硬塞一个人来让他收徒,申漾自认一定会有情绪。
这么一想,申漾忽然又觉得她让他去军医大,也许就是想让他早点收徒,还圈在军医范围。
可这合适吗?
申漾一时间也想不明白,思来想去,他又觉得这些都只是他自己在胡思乱想。没有人逼他收徒,也没有人逼他必须从军医大选徒,连殷宁都只是说,有合适收进三十三号工作的人选,可以告诉他,由他考核通过后,才能用。
“我暂时没空带她。”王平无奈道,面对申漾她无法冷冰冰的说不行,可她现在确实没法收徒,带一个袁华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
“我的律所在北京。”她道:“地域差别也得考虑进去。她想一仗打响这个想法本身就有问题。”
听她这么说,申漾明白了,王平并不满意金成,至少在眼下,王平认为金成太急功近利,不够踏实。申漾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道:“那见一面呢?”
“……”王平一脸“你有把柄”的样子看着申漾。
“算不上把柄,”见王平始终不回答,申漾劝道:“见一回吧,她因为张奕案子,很迷茫。我挺内疚的。”
“那我看一下时间。”王平拿起手机翻记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