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便是中元节,到时候会有许多朝臣家眷到城外祭祖。”奉凌云在地图上比划着,“据我所知,赵三郎会陪同宇王妃在中元节前一日到城外的宁风观祈福。”
他抬头看了眼楚思温,笑道:“楚庄主以前定也去过。”
楚思温吹开杯口的茶叶,闻言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宁风观常年香客不断,只怕惹人耳目。”江伏雨插话道。
“当然不会在宁风观里动手,好歹我祖先灵牌也在里面摆着呢。”奉凌云调侃道,“我想的是,他们从宁风观下来后定会在不远处的茶馆休息,到时候江少主只需要稍微露面,渡墟门的人必会采取行动。同时,就劳烦楚庄主了。”
夭绍稍微看了眼地图,发现上面的路线已被奉凌云一一标识出来。
“杀了?”楚思温问。
“人只有在活着的时候才有利用价值。”奉凌云狡黠地眯起眼,慢条斯理地道,“我的人会在山脚下等你们。”
楚思温说:“奉大人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自然可以。”奉凌云沉吟半晌,说,“这是一场不逊于当年的宫变,非他亡便是我亡。”
商议结束后,楚思温和夭绍先行离开。夭绍望着楚思温的背影,暗自琢磨着奉凌云的那张地图。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住处,他正准备替楚思温检查傀儡的关节,就听到从窗扉传来的咕咕声。
他认得这是楚思温与尤昶时常通信的信鸽,却不知信鸽如何识得这个地方。
“到了?”楚思温也听到了声音,走到窗边。
夭绍把信纸从信鸽的腿上解了下来,交到楚思温的手上。楚思温简单地浏览了遍,须臾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上多了另外一封卷好的信纸,重新绑到信鸽的腿上。
夭绍看着信鸽越飞越高,洁白的翅膀融进璀璨的阳光里。
“公子,这次会不会很危险?”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