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是有的。”乐子洋笑眯眯地看着骆百川,停顿一下说,“谈个恋爱吧,小半仙?爱情可以治愈一切。”
骆百川看着乐子洋含笑的眼睛,又低下头去。
“你俩在说什么呢?”
陈蕊坐下搂住骆百川,听他躲闪地说,“没什么,随便聊聊。”
“在说蕊哥怎么还不谈个恋爱?”乐子洋放过骆百川,转开话题。
“大博士有没有资源呢?”陈蕊渴死了,喝了一大口水,“你们知道的刑警队都是堆臭老爷们,我都心塞死了。话说我们最近在破个大案子,等破了跟你们剧透。”
“嗯。”
“对了,骆骆你快生日了吧?”陈蕊说着冲乐子洋挑了下眉,“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们敲诈大博士去。”
“放马过来吧。”乐子洋帮骆百川满上水,“给小半仙买礼物乐意至极。”
骆百川却说要去一下卫生间,其实他从小到大一点都不喜欢过生日,因为他跟骆海是同一天生的,真是怪自己投胎没选对日子。
自己的生总会让爸妈想起骆海的死,他连过一个开开心心的生日都成为奢求,好端端的日子总会过得像忌日一般沉闷。
上初中时骆百川甚至把插满蜡烛的蛋糕推倒在地,冲爸妈吼,“骆海他真的已经死了,你们放过我好不好?”
唉,想起这个骆百川又要恨骆海了,他真想回家拿风车狠狠抽几下。
但骆百川没抽它,反倒魔怔似地把风车带去了单位,上班也无聊,他想不如跟这个家伙说会儿话。
档案馆的房子上了年纪,斑驳的外墙上挂满了绿得沉郁的爬山虎,老式纱窗往外推时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夏天的蝉鸣阵阵,骆百川把风车插在绿色纱窗的洞洞里,看微风缓慢地吹着它,夏天总是让人懒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