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海像看白痴地看了小半仙一眼,然后突然握住他的手指,指尖的出血点已经凝结了。
骆百川想抽回手,却被哥哥紧紧抓着,听到他冷冰冰地问,“你有几根手指够你玩的?”
“不是,一定得是手指吗?其他地方的血应该也可以吧?”骆百川傻傻地问。
他是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还想着能不能去医院抽点血慢慢用…
骆海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他松开骆百川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下次别来。真这么喜欢扎自己,不如去义务献血。”
“哥…”
两人的手刚分开,又被骆百川牵了起来,骆海不自在地瞥了他一眼说,“干什么?”
“你刚刚去哪里了?”骆百川问。
“管得真宽。”
骆百川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后指着自己额头上的伤疤说,“我头上的疤是怎么回事?”
“自己摔的。”骆海散开两人牵着的手。
“是因为上次我来找你才留下的吗?”骆百川追着哥哥问,“小时候有了你的保护所以才没留疤,对吗?”
其实小半仙一方面恨骆海讨厌他,但另一方面又突然醒悟过来,原来哥哥这么些年一直在默默地守护自己。
他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就像陈蕊说的,骆海的死他自己也不想的。死了已经够可怜的了,死后还要被这么念叨着,骆百川偶尔觉得自己也挺过分的。
说不定骆海就是因为自己投不了胎。
骆海没有理会他的问题,一个人径直向前走着。骆百川追上他,又拉起哥哥的手问,“哥你告诉我,在过去做的某件事情可以改变未来,是不是?”
“不是。”骆海甩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