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

口感都被破坏了。

我是你上司！方奕想重申一遍这个事实，但他知道不管用，因为徐柠总会很配合的承认错误……然后下次继续。

“你……”他止住话头，把面包上的刀子拔下来咬了口，神情若有所思，斟酌着问，“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你真是一点屁用都没有。”徐柠摘下围裙，看他嘴里嚼得津津有味，面无表情加了句，“放了砒霜。”

“这个闯入者本来就来历不明，我真能跟你说出什么一二三来，还用得上你出马？”方奕开始甩锅，一副高高在上的范儿，拿捏着分寸道，“所以你有什么发现吗？”

“他明明不是余启，也恢复了记忆，但他没有从我身边逃走，我怀疑他根本就认识我。”

徐柠酷酷地往橱柜一靠，继续说：“你明明说他只要觉醒就会被世界意志排斥，他现在不但没有问题，还试图夺走主权牵着我们的鼻子走。我的上司，你有什么办法吗？”

方奕狐疑：“认识你？”

徐柠一顿，低头摩挲着下巴：“虽然说是一种模糊的直觉。”

“这样的话问题很可能就在你身上，不如你和他谈一谈？”

“他会装傻啊，我的达令。”徐柠说到这里顿了下，又问，“他要真乖乖听我话，那他会被带到那里？”

“囚禁。”方奕直接道，“他也是因为尝试破坏世界意志才会被我注意到的。他并不安全。”

“他想怎么破坏？”

“研制病毒。”

徐柠拧眉，她不希望对方面对这样的结局，但作为任务者她本就不该动摇自己的立场，平复好心绪，她和方奕说：“如果我可以感化他呢？”

方奕沉吟一声，轻轻摇头：“你现在还没法证明你认识他，我怀疑他是故意让你产生了这种错觉。”

“但他用某种办法把世界意志糊弄过去了，你也没法抓住他，强硬的手段明显行不通。”

方奕侧头斜了她一眼，质问：“感化？你知道这要投入多少时间吗？”

放虎归山还后患无穷，她还打算养虎？而且他们是任务者，又不是什么得道高僧，逢人就超度、感化。

这样的处理就像是对罪大恶极的犯人进行一顿不痛不痒的批评教育，之后呢？

他们是神明事务所，因数万世界意志而存在，以铲除疑难隐患为己任，这样一个危险的人他们不能尽快解决，还要送多少个世界到对方手里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