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他笑了。
“其实也没什么——你师姐也是太极端——其实也和她过去有关。”
他向飞在前头的仙看去,目光中充满无奈。
“她就是被惯坏了,你不用去管她——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这样话让我无言以对,只是向更远方飞去。
……
身下又是南海国整片海疆,我回来了。
飞得低,掠过海面看过去滚滚波涛——还是回来了好啊。
可不想耳边听来远远传音,曹匀子找到了我的方位——他唤我回去?
“刘周子——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生气——但是气是没有用的!”
“如你所见——现在你师门那边同我这边关系不怎么好——那也是被挑拨的!”
他言说,我带笑。
这一讲就是把责任撇清,到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外边的人”身上了?我深深为他的逻辑而惊讶。
我不傻,虽说不知道具体的问题,但这样的“相顾不顺眼”之中必然藏着些隐含的问题。
这还需要等时间来告诉我——想着,看前方。
近了我岛礁,那才是我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