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又是什么解决办法?到头来我们这边不再有饥荒,附近国家国土沦丧——只不过是把目前在我们这头的危局转嫁到其他国家的百姓身上!”
他开口,带着一种责任心与使命感。
“身为国师,我不能这样做。”
……
身为国师吗?
我很想跟他议论下“现在还是不是国师”的问题,可是将要开口却停下了——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应该要从粮食入手。”我们共同说出这话。
“相同的时间,相同的土地,得到更多的产出,当然可以养活更多的人。”
他看着我,目光带着期许。
是这样的。
我想着曾经看到过的乡村,在田产最为丰富的地方,经常看到房子比田地还多的现象——究其原因,就是特殊的“稻种”和科学的耕作。
是的——他们让一片田养活的人有原先的三倍之多,也难怪敢于大建房舍了。
不过——这里面的提升总还是有限的,等人口又繁衍了一代,这从有限的田地中压榨出来的最后潜力也会不够用。
那能怎么办?
我想到自己办法,曾经的国师也有了自己计较。
“让民不加增,此乃持久之道!”